天亮以前,可以想象或是相信天亮以后的美好,我在天亮以前,听到的是人们关于昏暗支离破碎的对白。不应该把太多的情感表现出来,压抑失落除了你自己以外,谁还愿意再去买单。我是个开朗的人,大家都说我爱笑,以前的老师就我爱笑这一习惯,提出过建设性的意见“你怎么老是笑呢?BE COOL!”很多朋友说我的个性象外国人——OPEN,虽然我知道用这个词语形容我或是所以的外国人都不正确。还有一次,一个同学和我走在一起,说了句“我从来没看见你哭过。”但是那次不知怎么地在随后的几分钟后我就没有任何理由地哭了出来,搞得那同学不知所措。室友在看完《飘》后对我说“你的个性像斯佳丽,包括她骨子里的坚强。”(我唯一的反应是滴汗……)。她还说,当她看到斯佳丽回望红土地的画面时,她脑子里浮现的人是我。
最近郁闷了很久,周围积极向上的气氛或多或少地能引导我从抑郁的藩篱中拔身而出才对,但是我显得与这个环境格格不入起来,我真不是在这里“少年不知愁滋味,为写网志强说愁”,一:我没那么多时间。二:依我的个性,这是没有必要的。但人毕竟是理智和感情的矛盾复杂综合体。当身体或身体处与不平衡状态的时候,麻烦随之而来。上课的时候,脑子象是被堵住了一般,听不到老师在说什么。心里却在琢磨别的东西,极有写东西的欲望,拿起笔,却又进入到了一个失语的窘境之中。还有一个表现就是一出门,必坐错车或是下错站。
听陈升,听《再见,列宁》
、《天使爱米丽》的原声好了!我已经无望那些我原本可以依靠的东西来拯救我了。看书,看《高级英语》,《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哲学》,《翻译理论与实践》算了!眼看这个学期最后的审判到了。
我在很头痛很头疼地思考一些问题。古希腊罗马、中国的政治制度、后现代、《在路上》
和《尤里西斯》的关系、中西文化比较……结果是越思考,越迟钝,那天更是不应该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看《寻找林昭的灵魂》
,我现在只想说出我自己的一点不诚恳的看法——自由和民主绝对不是只有小资产阶级才能争取到的权利。这几天我尽量避免和人说话,这就是我压抑的认为原因,我还没组织好我的说话内容,或许这也是个话语权问题。谁在剥夺我的话语权,或许是我自己。
期待很久的太阳已经出来了,心情快点天亮吧,有太多的事,在思考完之后。